我们可能在梦想的VR中为生活排练

作者：卡特娅·瓦利，博士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梦境模拟清醒的感知世界的想法在梦境科学家中已经广为接受。梦境的空间和时间组织——包括角色、物体、物理环境、事件和角色之间的互动——遵循与清醒现实相同的的基本原则。

认为做梦有进化目的的理论与心理理论采取不同的方法。心理理论关注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心理福祉，并建议梦境通过帮助我们更好地心理运作，最终帮助我们感觉更好。进化理论将梦境视为模拟，并建议梦境中模拟的内容以及模拟的方式将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我们会做梦——它们起到什么作用。

从进化角度来说，功能 simply意味着，梦到某些特定的事情以某种特定的方式会帮助我们的祖先练习那些提高他们生存和繁殖机会的技能。因此，梦被理解为虚拟现实（VR），其中各种清醒生活的方面不仅被模拟，也被练习，而没有任何训练相关的风险。然而，这意味着梦可能在心理上没有益处，或者帮助我们感觉更好——甚至可能相反：梦可能与艰难的生存过程有关。

但是，究竟在梦中练习了什么呢？这就是各种进化模拟理论不同的地方。

梦作为意识的第一种形式

由精神病学家J. Allan Hobson于2009年提出的原意识理论，关注的是梦境的形式和组织，而不是具体的梦境内容。

“Proto-” 指的是开始或最初形成。我们知道在儿童和成人中，最生动和复杂的梦发生在快速眼动（REM）睡眠阶段。婴儿无法以相同的方式进行研究，但我们确实知道胎儿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类似 REM 睡眠的状态。Hobson 建议，这意味着原始形式的意识第一次在子宫内出现。他推测，原始的 REM 睡眠提供了一个虚拟世界模型，其中的原始自我嵌入在内部生成的环境中，包括感知、感觉和情感。

一种名为预测处理的理论认为，大脑根据来自外部真实世界的情景的反馈，不断调整和微调相同的模拟模型，利用该模型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Hobson 建议，子宫中的胎梦是这种预测处理的最早和最原始的形式。梦和胎梦在预测编码理论中的作用是通过改善预测和将清醒时的经历整合到模型中，来维持和增强内心世界模型。然而，由于当前技术的限制，对理论的实验测试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研究胎儿和婴儿的经历。因此，是否存在着原初意识，以及如果存在的话它的样子如何，目前仍然是个谜。

梦想作为威胁和社会模拟

尽管原型意识理论对梦境内容没有太多说明，其他模拟理论则基于梦境中最突出的内容。

威胁模拟理论由认知神经科学家安蒂·雷沃宁（Antti Revonsuo）于2000年提出，该理论表明，梦 consciousness 专门模拟我们进化祖先所暴露的各种威胁性事件。与真实威胁性事件的遭遇被储存在长期记忆中；当我们睡觉时，梦境生成系统会自动选择包含最高负面情感的回忆进行模拟，并且会不断重复这一过程。因此，清醒生活中的威胁体验通过提供原材料来触发威胁模拟系统。这种威胁模拟功能在创伤后梦境中最为明显，但适用于所有梦境。

中心思想是排练：即梦在练习识别威胁并避免或应对威胁，而这种练习可以增强相关的大脑路径功能。通过这种方式，梦可以提高清醒状态下的表现。从梦的内容研究中，有许多证据表明梦中经常包括对清醒生活中威胁的感知和识别，以及应对威胁的选择和使用方法。因此，威胁模拟理论得到了实证证据的支持。

另一个理论是社会模拟理论，由安蒂·雷沃宁（Antti Revonsuo）、亚尔诺·图莫宁（Jarno Tuominen）和我于2016年首次提出。根据这种观点，在我们的梦中，我们练习感知、识别和与他人互动。我们物种的社会性已经深深地镶嵌在我们的大脑中，社会环境可能对我们祖先的生存来说和威胁感知与避免的技能一样重要。最擅长社交的个体往往拥有更多可以在需要时提供支持和帮助的朋友，并且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好的资源获取途径。梦中对社交互动的模拟可以用来排练有助于在清醒生活中加强重要社交联系的亲社会行为——这不仅帮助梦者生存，还满足了归属感的社会需求。

社会模拟假说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所知的梦境中的社会内容相一致。我们的梦中经常出现人类角色，并提供了大量练习社会感知和互动的机会。然而，社会模拟理论尚未经过充分的测试。它是否会获得实证支持还有待观察。

一种与威胁模拟和社交模拟假设都兼容的模拟理论是，做梦是一种游戏形式。这个理论是由心理学家Kelly Bulkeley在2004年提出的，基于观察到的物种中那些进行最多游戏的往往拥有大大脑、漫长的童年和密集的社会网络。这些特征反映了学习许多对生存重要的不同技能的需求和能力。游戏行为为年轻动物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环境，使它们能够练习典型于其物种的本能行为（如战斗、繁殖和社会纽带），这些行为在成年后是生存所必需的。梦境在睡眠的安全环境中起到了同样的作用。

然而……

尽管模拟理论为梦的可能进化功能打开了新的视野，但也有可能梦在生物学上没有任何功能。我们的梦可能只是清醒时思想和经历的反映，不提供任何训练益处。梦是否具有生物学功能仍然未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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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 Katja Valli。Katja Valli博士是国际意识科学协会（IASD）的前主席和研究委员会联合主席，芬兰图尔库大学心理学系高级研究员，瑞典斯科德大学认知神经科学副教授。她将在2018年11月于亚利桑那州凤凰城举行的国际意识科学协会年会上发表主题演讲，演讲主题为“梦境中的虚拟化身”。

横幅图片：（中间）Chauvet洞穴的马的解剖学研究，Flickr/Thomas T.，CC BY-SA。（左边）图1. 查尔斯·贝尔爵士，《脑的解剖学》，1802年。Wellcome Collection，CC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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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国际梦境研究协会 (IASD)。